令佩格不理解的是,尸体被箭射中的伤口并没有出血,也没有淤血,周围一圈比其他位置的皮肤更加灰白。
再看倒在他身上的马儿,头颅被同样的箭矢射中,同样没有血液流淌的痕迹。
两根箭矢,两条命,这让佩格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试图将箭矢拔出一探究竟,可在他刚将手放在箭杆上,还未等用力之时。
从手心处传来极强的寒意和麻触感,随后眼前突然一白,仿佛置身他处。
他环顾四周,虽然视线恍惚不定,但他依旧看到周围尸横遍野的景象,奇怪的嚎叫声不断在耳边游荡,这是一场屠杀,毫无人性的屠杀。
这时他看到了一个背影,破旧不堪的披风,肩宽体阔,全身的盔甲满是刮痕和锈迹,敲打在金属的马具上格格作响。
佩格试图移动却无能为力。
那个背影突然回过头来,佩格看到了一双空洞的双眼,其眼眶内还闪烁着深蓝色的光芒,与那箭杆上的光芒完全一致。
除了双眼,其他面部全被锈迹斑斑的头盔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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