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格撇了撇嘴,不过她的也对,自己只是在一个瞬间就险些丢掉性命,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们都在等你苏醒。”罗伯特边用匕首割开皮革条,一边道。
“为什么?”
“因为你也是胜利方的一员,马杰里队长等你清醒后要举办一场酒席宴会。”
“酒席。”佩格突然想起来一个人,“康纳呢?他怎么样?”
“他应该没事,马杰里队长认为谋杀与他有关,暂时关在霖牢里,私下跟我过,这只是走个形式,他知道谋杀与真正的他毫无关联,等时限一到就会放出来,他很欣赏那学者,是……很聪明。”
被皮革松开身体,他并没有感觉到饥饿感,坐起身,一股奇怪的味道从食道涌了上来。
除了身体肌肉的酸痛和些许消瘦,并没有其他异样。
“这七我什么都没吃?”
“怎么可能,那你会饿死的,前两你的确无法吃东西,后面吃的都是用水泡过的面包。”罗伯特道。
“谢谢你。”佩格扭头看向玛格丽特,“你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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