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把短剑了吗?据这是用龙骨制成的,这是我最好的战利品。”
一位喝多了过多酒的士兵在信口开河的道,醉意已经令他失去最基本的理智,甚至让他以为自己手中的鸡大腿骨是短剑。
而他面前的老兵并未搭理他,只是笑了笑,用看丑的眼神轻轻瞥了他一眼。
那位喝醉的士兵并没有在意,尿意令他站起身,很熟练的将鸡大腿骨插入腰带上,随后晃晃悠悠的走向黑暗当郑
“这为了充人数都找的一些什么货色。”留在帐篷内的老兵冷哼一声。
作为老兵的他及其看不惯这些为了战争刚刚入伍的新兵,他们有许多都是盗贼,街道上的混混出身。
在这些人身上根本看不到一丝为国家争战的荣誉和信仰,若不是为了生活,他也想离开亨利统治下的巴泽王国。
这场战斗看起来似乎毫无悬念会获胜,当发了军饷回到家中,他便会开始着手将家人送到外地,自己再想法离开军队。
他攒的钱够他买下一座像样的房屋,好好地生活下去。
他知道刚才在外面欢呼饮酒的几乎都是新兵,绝大多数老兵都在帐篷内坐着自己该做的事情,他们早已看淡了战争的残酷。
有少数老兵是经历过南方罗布王国战斗的,那可比现在这规模的战斗要残酷许多,身位士兵的他们没有任何的决定权。
就算他们不想让俘虏死去,但权力之杖始终会握在看似没有能力的饶手上,没有一丝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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