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难道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当然害怕。”伯爵儿子苦笑道,“我害怕人类的幸福毁于一旦,害怕我们的国土被邪恶侵占,我虽未爵士家族,但我从不为自己的身份感到骄傲,我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完全是靠我自己,虽然我头上顶着伯爵儿子的称号,但我的名字为亚当,拉脱城的无畏者亚当。”
可能是话声音有些大,从而吸引了看守监狱的魔族的注意力,它拿着长矛敲打了几下不知道什么材料编制而成的牢笼,并发出了恶心的咕噜声。
如果以亚当为首的十几位士兵能够从监狱中离开,那么魔族的一些秘密则会被传开。
因为他们被囚禁在魔族营地的牢笼中,无所事事的他们观察到了一点,那就是每个营地都会有一位魔族看起来与众不同,不论是身上的盔甲还是举止。
这位特殊的魔族出现的场面很少,其中有一次就是站在牢笼外观察这些囚犯,它没有带头盔,因此能够看到它腐烂的皮肤和焦黑的牙齿,尖锐竖起来的双耳与精灵有些相似。
它从来不需要吩咐什么指令,身边的其他全副武装的魔族就会知道做些什么,甚至连手势都不打一下。
几日下来,他们其中不乏有两位士兵受够了这种非饶折磨,精神世界崩塌的他们在几声非饶嚎叫和无法识别的呐喊下,被魔族士兵拖了出去。
一开始亚当以为他们是备用的食物,但后来方才发现,魔族士兵并不需要进食,而且那些精神失常被抓走的士兵再也没有了消息。
很多士兵已经放弃了自己会被拯救的希望,只因为魔族士兵似乎并不需要休息,那些看守牢笼的仿佛生下来的责任就是站在那里,如果没有事情,他们连动都不会动一下。
每当夜里,透过月色,所有囚犯都会隐约的看到斥候隐匿在阴影当中,不断地在周围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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