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佩格问。
“然后……”艾步特拿起放在地上的皮革酒袋,倒向嘴中,“然后我们就坠入了爱河,剩下的日后在慢慢叙述吧。”
佩格没有深问,他知道父亲能对他说出这么多。。已经是极限了,平日里可是只字不提。
“佩格。”艾步特神情突然肃穆起来。
“我在,父亲。”佩格感觉到环境突然严肃。
“日后倘若某一天,我遭遇不幸,你记得带上你的剑,前往……”
“您在瞎说什么?”佩格打断了他。
“听我说完。而且以后不许打断我。”
“是的,父亲。”
“前往首都去找国王,他有愧于我,一定会收留你。”
“父亲,您为什么要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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