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他担忧的事情依旧发生了,信鸽看样子并没有完成属于它的工作,至于是被人拦下还是在飞行途中被敌捕杀,那就无让知了。
在罗伯特抱怨之时,佩格惊讶的望着站在他身后的一群人,尤其是那个站在原地面带微笑的女性。
“你也来了。”佩格惊讶的道。
闻言,蒂法妮只是点零头,长途跋涉令他们都感到异常的疲惫,就连身后的那些佣兵也是如此,马匹都因此有些无精打采。
佩格很想让他们进来休息,可神殿并不是酒馆,至于谁能进来休息那不是他能的定的。
好在不远处的一家酒馆解决了他们的烦恼。
酒馆的老板虽然是一位精灵,但待人还算温顺,并且能够听懂少数的通用语,虽然他不怎么喜欢那些大大咧咧的佣兵,认为他们是肮脏的存在。
可在金钱的基础下,老板还是选择了妥协,并尽可能的未所有人安排了房间。
“我的朋友,你一定要心,有人想要你的命。”罗伯特在佩格耳旁轻生道。
望着蒂法妮微微点头,佩格微微皱眉。
“那要我命的那个人一定给了你不少钱吧,不然你怎么会在最危险的时候来我这里,故意暴露我的位置吗?”佩格轻声一笑,他以为是二者事先讨论好的。
“诗人并没有谎,还记得这把飞刀吗?”蒂法妮从腰包中将其拿出,“那个人依然在执行杀你的任务,并且为撩到消息打伤了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