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鸿羽闻言重重的叹了一声,带着一群南星别府之人,转身就御风而走。起来,他们和北朝宗应该算是难兄难弟才对,但双方都有过错,再一起行动,只怕下面的人都要打起来了。
南星别府的人走了之后,岳青梅却又大叫了起来:“周师兄,怎么就能然他们这么走了?要不是那个郑鸿羽,我们今日何必吃这样大一个挂落?而且上宗真人对我们印象不佳,回去该如何向宗门复命啊?”
周连生早已经不耐烦了,顿时便呵斥道:“不让他们走,难道你还要火并不成?”
岳青梅顿时愣神,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动手,对方二十多个人,他们才三五个,怎么是对手。
或许是觉得自己语气有些过了,周连生接着又叹声道:“更何况这事还怎么好闹?再闹起来,那康真人不耐烦起来,真个就将我们资格取消了,到时候就真是哭不应,哭地不灵了。”
岳青梅胸膛起伏,恨恨的沉默了半晌,终于转头对着涅沙道:“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带两个外人上路,师兄就不必替你托词,我们今日也就不用被上峰责骂?”
涅沙登时气急,但却又不好反驳,气鼓鼓的不出话来。
岳青梅还要再骂,周连生赶紧喝道:“好了,这事也不能怪涅师妹,谁知道会闹这么一个乌龙,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去云选堂报道要紧。”
到这里,周连生又看了王中两人一眼,然后才对涅沙冷冷道:“这事,今就这么过去了,但师妹你的事情,你自己处置吧。”
北朝宗几人吵架,水云宫的长孙意与冉霜羽两人站在一旁,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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