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突来的一场干扰,他已经对击杀眼前两人不再抱有期望了。
如今他连番御使寒蛟旗,体内真元法力已经所剩不多,现在又来一个高手,他开始考虑的是自己能不能安全的离开这里。
至于放了赵君仪离开,这件事情传扬出去会发生什么,他也顾不得了。
反正大不过秦赵两家开战不得,如今大家名义上都是米下势力,厮杀成片是不可能的,若是上姓之人来主持公道,左右不过是赔钱了事,反正自己又没对赵君仪真个做过什么。
而且赵家人丁单薄,如今年轻一代就只有赵君仪一人能撑个场面,若是真要撕破脸了动武,他秦家还巴望不得。
可惜王中并没有回答他,空荡荡的山谷中连鸟雀都已被惊走,只有风儿呼呼刮过的声音。
寒蛟旗握在手中,秦世玉等了许久,也不见忽然插手的人回话,无法判定对方是什么心思,但是无形之中,那股被注视的感觉似乎还没有消失,看来对方是铁了心也要管这桩闲事了。
“今日就给道友一个面子!”
未知的危险才最恐怖,秦世玉不敢再在此多待,再过不久,林双成的伤势被压下去,而赵君仪中的迷魂之药效力也将开始减弱,再加一个不肯露面的潜伏者,他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只怕情况不妙。
所以秦世玉当机立断,把寒蛟旗一裹,御器便走:“哼,算你们走运!”
秦世玉即便是离开,法器也不曾收回,反而威势比之前更烈三分,含而不发,显然是顾忌潜伏之中的人,直到离开山谷数里之后,见周围毫无动静,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已经消失,才撤了寒蛟旗,急速飞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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