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谁让你旁边的家伙是个气鬼。”

        陈婉婉大概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竟然能用“气鬼”这个词来形容陆昔年，有些惊讶的道:“是这样吗？”

        “我想是的，正是因为他，你才不能答应我的请求，不是吗？”戴纳严肃的完，便听见陈婉婉笑了笑。

        “回归正题吧，这次见面到底有什么事情呢？”陈婉婉问道。

        戴纳从随身带着的包里取出一个档案夹，一边打开一边解释道:“这段时间，根据命题我尝试了许多种设计，可搭配起来总是不太好，所以来问问你的意见——顺便参考一下。”

        着，他把文件夹当中许多张手稿递给了陈婉婉。陈婉婉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一张张翻看起来。

        几乎全都看过一遍之后，尽管陈婉婉算是个外行人，却也看出了一个问题——正如戴纳所的那样，似乎这些精美的衣服当中，每一件都缺少了几分灵气，美则美矣，却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戴纳我是个模特，对于你们设计师的东西几乎不太了解，但我有些想法……不知道你对中文有没有什么误解，命题是‘音乐’吗？”

        “是的，婉婉姐。”

        “可我看你的这些作品，对于命题的第一反应是‘音符’或是‘旋律’，我认为音乐不能局限在音符和旋律上。不同的音乐能给人带来不同的心理感受，都有着独特的灵魂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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