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了?”
陆昔年虽然心里非常难受,暴虐感让他恨不得把陈婉婉囚禁起来。但是面上还是一派平静,甚至带着笑意。
但陈婉婉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临潼。
临潼自觉举起双手,一步一步往门口挪,嘴里还打着哈哈。
“啊哈哈……那啥,我突然想起来我找找医生还有点事,你们慢慢聊,我就先走了哈。”
等临潼把门关上,陈婉婉才叹了一口气,从陆昔年怀里起来,做到另一个椅子上。握着陆昔年的手,看着他。
“我不是不想要我们的孩子,但是……”
陈婉婉咬了咬嘴唇,“最多一个星期,比赛得决赛就要到了,到时候肯定又会特别忙;而你呢……月司又正处于转型的重要期间,马虎不得——我们都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再者……晓乐毕竟是你领养的。”
陈婉婉顿了一下,“而且最近咱们一直在把她往她奶奶家送。晓乐本来就敏感容易多想,如果这个关节点在……”
陈婉婉想了想最近陆晓乐在家时心翼翼的讨好自己和陆昔年的表现,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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