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沉默了会儿，才抬起头：“中间出零事。妈妈也很为难。昀太在意感情的事，而且执迷不悟。本来在商业上赋就不太足，这一分心，就更——妈妈也在考虑，怎样做才能更合适，既对昀好，也对苏氏有好处。”

        “苏啊，你，也该争取争取。”芬姐拍拍苏敏的手：“过几，我去家里一趟，跟苏姨聊聊。其实，现在你是最适合的人选。昀既然志不在此，也不要勉强了，否则她也不开心。唉，我一直不想见昀也是因为，见到她我就想起了你姐姐，禁不住地伤心。”

        苏敏见芬姐伤感起来，忙拉拉她的手，笑着安慰她：“芬姐，你看你，刚才还我心眼呢，你也该向姐姐学学，一转眼就把不愉快的事情忘个干净。”

        “是，是，是我自相矛盾了。”芬姐打起精神，擦去眼角的泪珠，起身：“苏，我去给你盛汤，等会儿走的时候，你给苏姨带点我做的菜回去。”

        “裴远，走，陪我去喝两杯。”裴茂闷闷地声音。

        “嗯。”裴远此时的心情也很低沉，正无处发泄，喝酒，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父子俩在酒店开了房间，叫了些餐点，点了白酒，就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开始喝酒了。

        闷酒容易醉。

        两人各怀心事，默默吃着自己眼前的餐点，一杯一杯地倒着白酒。没多久，裴远已经觉得身体不停使唤了。

        “爸，爸。”话也开始缓慢起来，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爸，你，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也不行呢？”

        “因为她姓苏。”裴茂也闭上眼睛，三十年前的那些日子又历历在目：“爱一个人没什么对错，没什么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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