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至于。”瘦男人继续微笑着:“至于最后到底怎么办,那谁也不好。”
苏浅夏真想把那张笑脸撕碎——相比女孩的冷冰冰来,她更讨厌这个笑面虎。
屋子里光线还好,她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他不仅是身形瘦,脸也瘦瘦的,眼睛不大,嘴唇薄薄的,笑起来的时候竟然有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如果戴上一副眼睛,肯定妥妥的知识分子的形象。
和她同行的三个人里,除了女孩和瘦男人,还有个平头,那肯定是司机了。
“活儿干完我就先撤了。”平头似乎不愿意被苏浅夏多打量,站起身,朝那二位挥挥手:“我走了。”
女孩点点头。司机转身大步走出了屋子。
在他开门的一刹那,苏浅夏看到了外面的情况:这里似乎是一个院子,一个破败的院,远处是山岭。
看来,这是离山脚不远的一个地方,可是为什么没有其他的村里人呢?
这三个人很是谨慎,在她面前从未称呼过另外两饶名字,甚至是外号、代号,都不曾。即使她看到了他们的样子,可她的眼睛并不是摄像机。
苏浅夏被劫持到的这个院里,只有正房能勉强住人。她被放在的台子,就是农村的土炕。
女孩仿佛是对这种环境很是习惯,从壁橱里拿出全新的铺盖:“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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