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一向气质极好,除了相熟的人知道她的性格是大大咧咧之外,外人看她都是轻风细雨,笑颜如花,待人接物话办事都很得体。
裴家父子跟她朝夕相处,自然也知晓她的“本性”,对她偶尔蹦出一句粗话的情景早已见怪不怪。
裴母在表示了极端鄙视之后,决定裴家谁都不准去参加这个“丢人”的订婚宴。裴慕白是好热闹的性子,又要看顾彦辰的面子,这才缠着老妈好歹,争取到了去订婚宴的机会。
裴慕白回家后,裴家父子三人又坐在客厅里,听家里的太后讲思想教育课。三个男人正襟危坐,认真听讲。裴慕白以前曾经有一次略微有点魂游外的意思,就被罚一周不许回家。从此后,家里三个男人从来没敢在太后“讲课”时有任何动作。
更恐怖的事,听完课,还要各自发表听后感,现在不认真听,没抓住精髓,等会儿可是要被批评的。
安可儿走进来,就是这么一副情景。
裴夫人见安可儿进来,也没停下对三个男饶“谆谆教导”,只是冲她笑笑:“你先坐。”
裴慕白偷偷冲安可儿做个苦瓜脸,意思,幸亏你来了,快救救大家吧。
安可儿大学时候常来裴家玩,更是认了裴夫人为干妈,所以对家里的这种情形也没少见过。她笑着走过去抱住裴夫饶胳膊,扭着撒娇:“干妈,你就别讲课啦,我有重要的事儿想跟您呢。”
裴夫人对安可儿的撒娇向来没什么抵抗力,随手冲仨男人挥挥手:“行了,行了,总之要时刻记住立身要正,别起什么花花肠子,咱们家可不待见那个。”
三人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表示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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