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清楚,她却知道,父亲昨冒着大雾来C市,是因为那是苏梦的忌日。
从高速交警处得知,当时大雾忽然浓厚起来,所有车都放慢了速度。苏振威却因为要急着在下午三点前赶到青云山祭拜苏梦,催着司机猛浅油门,一路超车。结果那辆大货车因为超载严重,来不及减速,一下撞上了正在变道超车的劳斯莱斯,酿成了这一悲剧。
车司机当场死亡,苏振威重伤。大货司机被拘留。
每年苏梦的生日和忌日,他都会赶过来,甚至必定在她出生和去世的时间点前赶到。
这两个时间似乎对苏梦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多少年来,他一直坚持了下来。可是对苏溪的母亲,他却远远做不到。
就算是死了,母亲也被苏梦压得死死的。
苏溪神色悲凉,这就是男人。从来都是只闻新人笑哪知旧人哭,新欢在前,旧爱消散。
“唔,唔——”病床上传来一阵声音。
苏溪忙走过去,父亲半闭着眼睛,嘴唇努力想张开话。
“爸,你先别动,刚做完手术没多久。”苏溪忙制止父亲起身的动作。
实际上苏振威也起不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夺回这条命已是万幸,哪会现在就康复如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