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顾彦辰过称呼的问题。当官的，没有人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称呼的，表面上跟你客气，但对尊敬的称呼还是很受用的。他裴慕白可不想当没眼色的人。

        “我今看你的意思，是对收购广电报没什么意愿？”赵珊珊开门见山。

        “呃——”裴慕白语塞，虽然是私下谈话，但这话能不能得直白，他不敢掉以轻心。

        赵珊珊也不在意，压低声音笑着对他：“你不愿意买，可还要问问顾彦辰。”她顿了顿：“他可不一定不想买。”

        “报纸？”顾彦辰皱皱眉头：“谁都知道现在报纸的处境不好，倒闭的也不在少数。政府要出手也算正常。可是我怎么觉得有非要咱们买下的意思呢？”

        裴慕白想了想，点点头：“我看今的会，这个意思很明显。”

        从协会出来，裴慕白送了方婉儿回公司，就赶到顾彦辰家找他商量。

        今苏浅夏有些不怎么舒服，饭也没吃多少。顾彦辰叫了医生来检查一番，见没什么事，只是因为气变化孕妇比较敏感的原因，才放下心来。

        苏浅夏坐在沙发上一边剥着橘子一边听他们谈话。

        只听裴慕白接着：“单买报纸倒是花不了多少钱，不过人员安置的问题可能比较复杂，后续很麻烦。何况明摆着是烧钱还不一定能回本的事，我的意思，这买卖不能做。”

        “未必。”苏浅夏慢悠悠地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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