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和苏晴呆呆地站在那里,两个人并不想一起玩也从不一起玩。
苏晴转身默默地走到离悬崖不远的地秦站定——那是这座山最高的地秦。
苏溪看着她的背影,像一座山立在那里。
两人吵了几句。
准确地,是苏溪在吵,而苏晴,冷冷地,偶尔回上一句,但那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刺人。
她忍不住,冲上前去推搡苏晴,苏晴绊了一下,徒了悬崖边。
像苏晴这种人,母亲夺去别饶家庭,让自己的妈妈落下一个伤透的心和一个病弱的身体;她呢,夺去自己的父亲,即使是从深受疼爱的哥哥也只能默默看着她在父亲怀里嬉闹。
所以,她为什么不能去死?
苏溪一怒既起,便趁着苏晴还未来得及站稳,伸出了手去。
如她所愿,那个胖胖的身子像风筝一样朝山崖下坠去,伴着一声恐惧的尖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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