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裴远赌气不回家,裴慕白怕成为出气筒也躲着,家里就只有丈夫一个人哄着劝着。
安可儿因为这个原因,也有点怕见到裴夫人了。不过,如今她有个能让她开心的事情供她分散分散精力,倒是得赶快告诉她去。
车顺着山路一路上校
树叶已经无影无踪,冷风带着哨音狂卷而来。安可儿在车里缩了缩身子——空调开得足足的,其实并不冷,只是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孤独的冬,听着那风声就让人感到害怕。
大门缓缓开启,安可儿按下车窗,向门卫老张打了个招呼,开着车径直进了裴家。
只有秦婉一个人在家,她最近不喜欢呆在空旷的客厅里,倒是常常去书房写写毛笔字什么。只是写着写着心绪一乱,字就不成样子了。
安可儿过来的时候,秦婉正团了一张写废的纸扔到垃圾筒里。
“干妈,您这是越来越雅了呀。”安可儿笑着“拍马屁”。
“还雅呢,我牙疼还差不多!”裴夫人气哼哼地把蘸饱了墨的毛笔放在一旁:“男人啊,不管大的的,都不是好东西!一个个从不体谅你是为他好!”
安可儿知道她为什么烦恼,也不为“那些男人”情,笑嘻嘻地坐在古色古香的茶台前:“干妈,你火气也太大了,来喝会儿茶。”
裴夫人洗了手,过来坐下,看着安可儿给她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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