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个嘴巴。
他将烧的意识不清的夏云溪抱起来,给她穿好了睡袍,又将人重新放在床上躺好。
夏云溪迷迷糊糊的抓住了他的手,见他要离开,哭喊不休。
“你去哪里啊?我难受你还要去哪里……”
“乖,我叫方岩进来,你生病了发烧了,不打针不行的!”
她一听要打针立刻将身体蜷缩起来,大力的摇晃着脑袋:“我不打针,好痛,不要,不要,叔叔……”
她最怕疼了,坚决不要打针。
肖烬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哄慰的拍了拍她的脑袋:“你乖一点,你烧的很厉害,就算是不打针也要先让方岩来看一下,恩?!”
烧的已经糊涂的夏云溪的话,肖烬严根本不会当一回事。
他打羚话,叫了方岩,而自己却一直抱搂着她,任凭她挥舞着拳头在他受赡肩头捶打一下又一下。
方岩心翼翼的望着肖烬严肩头已经被猩红血液浸透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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