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敢,不喜欢他?竟敢,对他没有那个意思?
这种事情,从来只有他陆昔年可以掌控支配,轮不到陈婉婉多此一举!
他的唇齿开始侵略性地霸占着她,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陈婉婉感觉自己胸口一凉,猛然清醒,奋力就将他推了开来。
陆昔年抬手,抹掉了自己唇角的血。
那是陈婉婉咬的。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顿时觉得眼前的场景似乎有些眼熟。可是在什么时候,在哪里发生的,她是一点都记不起来。
她根本也没有失忆过,也没有出车祸,更没有被人催眠。
那为什么,陆昔年总表现得好像和她认识似的呢?
“对不起……陆先生,如果你介意的话,那条新闻希望你可以找人撤掉。”
他竟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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