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陆昔年轻唤一声，并执起了她的手，“你今去了哪儿？”

        陈婉婉没有开口，当然，陆昔年料定了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她默默地拿起了照片和文件，递给了陆昔年。

        陆昔年先是一愣，下意识的翻看起来，却忍不住皱起了眉。

        最让他感觉到烦躁的并不是这些文件和照片的出现，而是他完全没有办法否认这些东西的真实性。

        当初他为了查证陈婉婉是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女孩，调查了关于她的大量资料，这一点他无从否认。

        只是在现在的这个时候，这些资料被人重新拿了出来一定是别有用心。

        但现在，他最迫切想要知道的是陈婉婉的态度。

        陆昔年放下文件和照片，认真的看着陈婉婉。

        “那些东西是真的。”

        “我知道。”陈婉婉有些沉重的点点头，“你…有什么想要对我的吗？”

        陆昔年略微松开她一些，然后再次开口，“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解释，我同样也不想和你解释，婉婉，你记得我当初对你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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