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心里暗想,幸亏上次提名技改组的副主管,谢副厂长的女婿没有入选,要不然这样的缺副主管,岂不是厂里的不幸。
谢金海的脸火辣辣的灼痛,就感觉是有人狠狠的甩了他一耳光一般。
任柏岩走过来,没有看谢副厂长,对杨厂长道,“这件事,我也是刚听副主任的,朱盛同志他有急事,必须要离开,至什么事,他又不上来,副主任没有批他的假,他扬言他是副厂长的女婿,甚至还副主任没有权利管他,然后写了张请假条,放到副主任的办公桌上扬长而去。”
这件事是在任柏岩下午开会的时候发生的,刚才他们一行人进来,副主任怕出事,悄悄将这事告诉了他。
杨厂长和副厂长不睦,此事已经不算是秘密。
而任柏岩是站在杨厂长这边的,自然懂得该在什么时候什么话。
任柏岩的话犹如平静的湖面投下一枚巨石,掀起惊涛骇浪!
在场的所有领导都面面相觑,没想到谢副厂长的女婿竟然狂成这样。
他还只是一个的技术人员,就不将副主任放在眼里,若是他当了技改组的副主管,岂不是不会将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
众人心里再次庆幸,当初选举技改组副主管的人选时,朱盛没有被选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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