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连姜海杰打电话来也是跟他要钱。
他对于那个家而言,和一个提款机有何区别?
“戴爷爷,我理解戴叔叔的做法,你们要给他一点时间,有些伤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被原谅的,尤其的时候受到的伤害。”
一直旁听没有话的方辉,突然道。
戴敬业对方辉印象很好,伙子在枫城大学卖春联的时候,对于一众的教授老师没有胆怯。
是个很有想法的伙子。
笑着问道,“辉,你为何会这样想呢?”
方辉看了眼姐,羞涩的道,“我是家里的老二,我姐,我爸妈都对我很好,假如换成是我,我想我也不会马上就原谅你们的,因为长期受到来自父母和兄长的宠爱,突然有一,宠爱自己的父母不爱自己了,反对自己做某件自己很想做的事,一时想不开也是情有可原的。”
戴敬业听得呆住,愣愣的看着方辉。
而戴来庆则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