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眯着老花眼，仔细的看了眼方然，一拍大腿，“哎，这不是自强的同事嘛。”

        方然看向两老，露出一个比哭还难堪的笑容，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沙子，难受得紧。

        好一会，方然才端匀气，忙问道，“陆爷爷，陆奶奶，陆大哥在家吗？”

        许真跟陆大柱相视一脸，俩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方然看到陆奶奶的身子在晃，忙上前扶住她，焦急的道，“陆奶奶，你没事吧？”

        许真闭了闭眼睛，稳住心神，不要慌，当年月春带着年仅十五岁的陆自强离家出走，她都没有倒下。

        如今，更不能倒下。

        更何况，如今月春不在了，自强只有她跟陆大桩两个亲人。

        他们两个老不死的，一定要守好他。

        “他......没去店里吗？”许真抓住方然的胳膊，脸色苍白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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