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愣了愣，“张光成？他不是被抓了吗？”

        “已经放出来了，他指证了张光成的罪校”

        方华看了眼张光成，有些遗憾，张光成只能指证刘志文曾经贿赂他，让他在方华的店里办寿宴，然后让其中一个老太太中毒。

        而他店里用老鼠肉代替猪肉的事情，目前还没有证据指明是他。

        方华看了会，见张光成似乎想要对她什么，张着嘴，她却听不到，疑惑的问道，“张光成话我怎么听不到呢？”

        “因为他不了话了。”

        “啥？”方华惊得瞪大眼睛，“他的嗓子怎么了？”

        “刘志文怕他供出他，在里面的时候，让人将他的嗓子弄坏了。”

        姜海洋得轻描淡写，方华的后背却起了一层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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