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河心虚道。
主持人握着话筒的手紧紧的,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忽然,他的眼眶逐渐的红了,声音哽咽:“太动听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我最喜欢的就是这句!”
评委:“有的人,善于堆砌华丽的辞藻,营造虚幻飘渺的意境,内容却空洞苍白,无病呻吟;有的人,善于长篇大论,洋洋洒洒数千字,读来却晦涩枯燥,毫无文字之美感。
而这首诗歌用最简单最平华的字句组成了这感人肺腑动人心肠的最遥远的距离!”
“这首诗歌写的太好了!我觉得很有必要收录成册直接出版!”
“我也觉得!这首诗歌太棒了!是我活了四十五年来听到的最动人的爱情诗歌!”
“请问这是您自己创作的吗!”
那些安静如鸡的评委忽然之间都浑身血液沸腾,哪怕是阿伯丁的那首诗歌他们虽然也很喜欢,但绝没有现在这么激动。
张楚河暗笑,这可是泰戈尔的名作,全球都著名的世界最遥远的距离,他们有这个这种反应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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