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出无名的做些师出无名的事...连自己都把持不住自己...
“只要你想,然可以避开。”老杨抬头下道:“方法有万万种,就譬如你现时做的缩头乌龟,这也是一种措施,看起来还挺管用的,那姑娘也没来这儿来找你。”
“我缩了吗?”严不戚问,心想肖慕念这个人顶着那张脸,敢来吗,但他也岂敢跟这同事是肖慕念,轻咳一声,道:“我有那么显着吗?”
“不显着吗??”老杨反问,又左右打量了一眼严不戚道,“消黯然沉,精神萎顿,今还穿着昨的衣物,我怎地记得你先前一换一件,不换不恬逸啊?”
严不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物,确实是昨的,这两不知道怎地回事,脑子里全是那些个局部没的,这个不知道叫肖慕念还是叫顾仁威的占据了绝大多数,都无意管自己了。
“你要看看你自己的心...”老杨一副情场好手的模样,勾引道:“你要看看你自己的心...到底想不想躲开她...”
“要是真的不喜好了,就分了呗。”
“海角哪儿无芳草,何须单恋一枝花。”
“做人不能在一棵树吊死死。”
“要是真分了你还觉得喜吉人家,再去找找人家嘛...”
“要是人姑娘不搭理你了,我们也不能就跌这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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