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顾仁威冷笑一声,解开了衣袖口,这栋别墅伤害,外面更伤害,一个姑娘出去,除了尸骨无存,根本也没什么其他退路。
“不知道?只是这块儿?很难过?”钱金丙捂停嘴鼻,声音也闷闷的,没什么力气。
“哥哥?你在哪里?”
颇为浓的雾里,有人叫了他一声,顾仁威顿了顿,抬头寻声望去,确实是牧圭。
剥开一层层的雾气,那壁画下面,就站着牧圭,一动不动,脸色同一苍白,不一的是,他的脸色白的让人可怕,没有之前的红通通,面无脸色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个勾魂的。
就算不是勾魂的,也不大离了。
顾仁威顿了顿,抬脚向他走去。
“我们出去吧,这块儿挺伤害的。”顾仁威歪过火,微微一笑,一如既往地暖和。
“哥哥?”牧圭笑了一下,不过那笑比哭还难看,苍白着脸色,僵硬的笑,各处显得不不慌不忙,他不知道该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他表明不了,他也阻挡不了这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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