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龟接连颔首,短道:“你在看。”
你在看,你想要这东西。
“我不想要。”顾仁威啧了一声,轻轻抬手抖了抖牧龟刚才晕过去时尾跟随掉落下来的树叶,一下就将衣物上的叶子抖出去几厘米。
牧龟眼神随着顾仁威的动作,半晌,才哦了一声,收回了锁灵笛,牢牢的攥在手里。
这动作顾仁威看的有点可笑,不会再去看牧龟手里的笛子,顿了顿才道:“为何随着我?”
为何随着我?为何那么求援我?又或者,为何连命都不要,敢随便驱动掌控不住的驭兽术?
顾仁威想了想,只要他不想加意处相干,他的人缘本来不好,身边也没什么特地知会他的人,牧龟呢?
牧龟是什么缘故?
顾仁威心里有一个想法,却也没有确认,仅仅是试探的问了问牧龟。
这一句话的意思顾仁威如同以前就问了几遍,可结局全是无果,而这次,牧龟恢复了。
直视着顾仁威的双眼,牧龟跪坐在地上,正正经经的指了指自个儿的头部,和心的位置,一字一句道:“它们告语我,要随着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