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去的,除了有目的,其他纯属作死。
“还晓得什么?”顾仁威挑了挑眉问道,他决定这少年晓得的很多。
“现时月亮山死了。”牧龟顿了顿,摇了摇头,“我不晓得了。”
死了?顾仁威挑着眉,这山确实死了,可格外的是,荒无人烟的地方公然还有那么一批人闯进去,的确是格外。
同时格外的还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年晓得那么多?
就连钱金芮和苏沐遮晓得的也仅仅是潦马虎草,跟自个儿的信息并很少。
牧龟究竟是什么人?
“好吧。”顾仁威点了颔首,顿了顿又问道:“你为何会来这块儿?”
这一句问出来之后,刚才反应还有点快的人立马不话了,脸色呆呆的,也看不出什么。
顾仁威啧了一声,“困觉吧。”他也没想从这个少年的嘴里问出来好多东西。
还是茶点休憩,明,或者明晚有一场仗要打,跟那位鬼客。
牧龟点了颔首,盘腿坐在地上,缓缓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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