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顾家人了好一会儿话,一家人才出了病房,顾赖着不走,要照顾哥哥,可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被白芷蔓拉出了房间。
见房门关上,轻闭上了眼,思索吊顶怎么会突然爆炸?仔细想想,顾仁堂的记忆中的确有听过吊顶爆炸的事情,但当时的顾仁堂对顾家恨之入骨,自然不在宴会上。
这就是个契机?让萧慕念跟顾认识的契机,两个时前亲眼所见萧慕念救下了顾。
唇角轻轻勾起,这世界的事情都不用他来推了,当真是轻轻松松,只是……
顾仁威皱着眉,抬起未受赡手臂,又闭起眼,他清晰记得当时抱着萧慕念的场景,温度似乎还停留着,还有些瘦,萧昌萧董事不给饭吃?
明明可以不救,只是他向自己方向奔来的时候,那场景极为熟悉,他都来不及想到底哪里熟悉就护住了萧慕念。
绞尽脑汁都想不到他脑子怎么这么抽救下了萧慕念,虽然萧慕念是来救他的。原身顾仁堂虽然没交代要对萧慕念怎么样,但他不喜欢与别人太过亲近。
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除了顾来看看,也没有人来,倒是悠闲,也没再见过萧慕念。
不到十顾仁威就出院了,他实在不明白划伤又不是骨折,萧慕念怎么就给他办了一个月的住院手续。
顾看着刚出院的自家大哥,盯着手臂,也不知能盯出个什么,开口为萧慕念解释,“萧慕念也是好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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