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跟妈妈的那通电话?
为什么不告语她?难道他们觉得什么都瞒着她硬是为她好吗?
这次还好,没有事,那要是还有类似这种事实呢?
句刺耳的,是不是要到最末一面的时辰才告语她?
还是简直瞒她百年?
妈妈一个人在异国陌生的保健院,求援又恐惧的守在急诊室外时,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公开听不出妈妈声音里的怪异?
她怎地那么蠢?
她多恐惧下一次,会失却她的亲人们?
不过他们什么都不告语她,他们,到底是一向把她当孩子还是傻瓜?
积聚积年的恐惧委曲又一次突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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