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直接松手,把皮蛋丢了出去,完事还拍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吐出嘴里的狗毛,很是嫌弃。
“它都没洗澡,怪不得一身难闻的味道。”苏暖指着皮蛋,很是嫌弃的着。
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她就隐隐约约闻到有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只是她找啊找啊,就是找不到那味道是从哪里传来的。
直到刚才,她终于发现了那股难闻的味道是从哪里传来的。
被苏暖嫌弃的目光看着的皮蛋,觉得自己狗生的滑铁卢来了。简直就是它作为一条狗的黑历史。
顾景尧有些同情皮蛋,不过同情归同情,老婆最大,他老婆什么都是对的。
如果皮蛋能话的话,它肯定要抗议,“分明是你身上的味道,一身酒味,还嫁祸给我,无良的女人。”
“对,就是它身上的味道。”顾景尧顺着苏暖的话,指着皮蛋义正言辞的着。
皮蛋默默的夹着尾巴躲到角落,它觉得自己吃的很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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