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专程给月饼做的药膳,不适合身体虚弱的人吃。”宁夏声音淡淡的。
万一她要是吃出了毛病,到时候傅司寒又得往她的头倒扣一顶帽子,找她算账,她就算身上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哦”白菁菁很失望地点点头,看着宁夏和月饼吃得津津有味的,里面冒出的烟气都是自有的一股药香,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傅司寒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汤,擅自盛了一碗。
味道不错,他不知道宁夏还有做饭这种本事。
于是他连喝了三大碗,看得月饼怒目圆瞪的。气呼呼地让宁夏把那一锅汤放在了他的面前,不许任何人再碰了。
其实,刚开始月饼还有点排斥她做的药膳,里面有中药味,他不喜欢。但后来在宁夏的祈求下,他勉强尝试了一口,味道很好,才慢慢接受。现在一小锅汤都快被粑粑喝完了,好气哦,他才喝半碗。
此刻,月饼小朋友只觉得自己的粑粑是个大嘴老娃,都不带给他留点的。
看着傅司寒行动上对那小锅汤的回顾,白菁菁眸色微暗,一顿饭下来食不知味,一个人默默地地吃着饭,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宁夏没有多余的心去同情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了解她。她只需要避开她,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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