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傅司寒离开房间之后,宁夏开始变得心不在焉了。
他就待了这么一会儿,就不耐烦了么?
然而,坐在她旁边的月饼也不开心了。自从爸爸来了之后,小马阿姨的目光都是有意无意地瞥向他爸爸,爸爸走了之后,就更明显了。
月饼从背后掏出画板,在上面写着:我要听故事。两个。
宁夏看着月饼嘟囔着的小嘴,还以为是自己这几天没有给他讲故事,他不开心了。遂抿唇笑了笑,开始讲起了三只小猪的故事。
明明也是十分幼稚的童话,但月饼觉得从小马阿姨嘴里讲出来的就是好听,他听得津津有味的。
八楼超级vip室,其实就是宁夏现在住的病房的隔壁,里面叽叽喳喳的,吵得不行。
傅司寒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玩着杯子,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漫不经心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一群人,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透明的玻璃杯在指骨分明的手指间转动了一圈。
“下一个,该谁了?”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就如同一道好听的催命符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离他脚边不远处的地方跪着大概五六个女人,以张欣儿为首。她们的身上穿着的都是平时宁夏打扫厕所用的清洁服,浑身湿漉漉的,湿掉的头发贴在脸上,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一般,窗外的风吹过,让她们冷得瑟瑟发抖。
她们被一群黑衣人盯着扫了一下午的厕所,又脏又臭,刚扫完就被拎到这里来了。本来她们以为已经结束了,但是却没想到,现在才是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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