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纨绔公子哥是什么样子,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如果她开口,指不定又会惹来他们怎样的挖苦羞辱,所以还不如尽快唱完逃离那里。
就在她猛灌水的时候,傅司寒突然出现在了休息室门口。
现在大家都在工作,根本没人会来这里。
他们俩面面相觑,宁夏下意识放下水杯想问他“你来这里干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嘴里并没有发出声音。
她这是怎么了?
说不了话了吗?
傅司寒显然也察觉到了她不对劲,皱着眉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喝水。”宁夏用尽力气,只发出了细弱蚊蝇的声音。
要不是屋子里实在安静,傅司寒只怕根本听不出来她在说些什么。
“你声音怎么了?”傅司寒脸黑了下去,“刚才我看你从那边的包厢出来,谁又叫你去做什么了是吗?”
宁夏看着他,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紧盯着自己,却碍于喉咙疼得难受,没能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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