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聊着,所讲越来越无关紧要。黎明雪从话中抽出思绪,想到苦行半晌未归,忽然暗叫不妙。
南无乡选这个时机请罪,她觉得最合适不过,因为苦慈不在寺中,旁人不敢胡乱加罪,即便有所惩处,也不会太重。
却没想到这苦笑、苦行看着憨厚、冲撞,实际上另有心机。尤其苦行性格冲动,却是个粗中有细的,方才借着怒意离开,至今还不回来,恐怕是不是真的发怒,而是去请教苦慈了。
她正盘算,苦行已经折返,与苦笑传音了几句话,苦笑重现笑容。道:
“南施主,方丈苦慈师兄已有示下。”
“恭请法旨!”南无乡连忙稽首。
苦行向佛堂正中的佛像行了佛礼,转身道:
“掌教师兄法谕:南友形势所迫,并无罪过,没有惩戒一。得金刚不坏身之经义,实在与我佛有缘。只是此法杀心太重,非至精至妙之佛理不能化解,遂请南友抄《金刚经》一部,以解杀心。苦孝苦笑准备法笔、金墨、空纸、心砚,辅佐抄经,不得有误。”
苦笑闻言也行佛礼,道了声谨遵谕旨。南无乡觉得这个处罚太轻了,心有惭愧,想另请一个责罚。
黎明雪一听不过抄经一部,放下心来。她不修佛法,但《金刚经》在诸多佛经中,是流传较广的一部,她多少知道些。通篇五千余字,抄的再慢也不过一、两的功夫。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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