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炫两颗精明的眼珠,几乎瞪出眼眶,先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直到一口气呼尽了,才又吸了一口气,回道:
“天尘说你有道缘,弘趾说你有佛缘,我还大觉可惜,为何如此有灵性的人,却偏偏没有儒缘。”
南无乡表现出一股难承蒙错爱的诧异,萧逸炫则停了停,疏顺了气息。
“你说的是浩然长歌诀,且几乎念出了此诀的总纲。”
“原来那处水府竟是儒门的前辈所遗。”南无乡恍然悟道。
“若非如此,古苍弦也不会打开天门了。可惜他不能将此浩然之道持之以恒,以至又落旁途。如此一处福地,却被一个空有其表的人所得,我还为之可惜。没想到你竟从沧海遗音中而有所悟,倒是意外之喜。”萧逸炫先有无奈,后又欣慰的说。
“看你引起的异象,已经领悟了此诀的第一个道理。却不知此诀背后暗藏的道理,你也领悟了么?”
“请前辈赐教。”南无乡垂首说。
“万川归海,海又归于何处?”萧逸炫问。
“这——”南无乡一时语噎,没想到对方提出一个如此简单的问题,“水遇火而蒸腾,化而为云。”
“临穷途而知变化,水之道也。”萧逸炫笑说,“水若不知变化,便成一潭死水。聚则为冰,散则成气,一水三化,正合我儒门聚之为精,散之为气,用之为神的修行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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