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的人更是义愤填膺,神巫山实在奈何南无乡不得,才使出如此下作手段,刨盟主的祖坟了。还等将来杀上神巫山的时候,也要把大先知挫骨扬灰,好雪今日之恨。
星辰塔中,南无乡一声叹息,想起时候的点点滴滴,想起从中都到南疆的葬父之路,压了压心中的怒意,继续修校
对于大先知这个未曾谋面的对手,他知道,对方不至于使出什么肮脏手段,因为这也没用。
但这代表此事更加麻烦,因为猜不出大先知背后有何深意,只好在修行闲暇时,更加用心的钻研曦泽盗出来的玉简,想找一些线索。
现在,正是他用二分法,修炼开神掌,激发血脉之力的时候。
每会找一个不同的时辰,十三一个循环,两个分身各自顶着一面镜子,互相拍打对方。
换个人修行此功,恐怕还只是方式奇怪,表现不出多大的威力,毕竟自己打自己,总要掌控个力道。
但是南无乡给饶感觉,就好像每一掌都在把对面的自己劈死一样。
一个掌心大的黑白圆球,从一个分身的掌下滚出来,打到另一个分身的胸膛上。
一掌下去,苍穹震荡,亩许大的空间里一片混沌,曦和顶上都能感到空气冲击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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