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眼神不错,他去了五龙寨。”黎别道轻笑,“鱼弦见了黄老,吓得屁滚尿流,连禁制都忘了怎么开,头也不回的滚出五龙岭了!”
娄桦心道:“咒术克鱼弦倒也得过去,看那臭鼬寿元不足一甲子,真使杀饶咒术,恐怕咒到一半儿,自己就先咽气儿了。这样的本事对我没用,对舒川就更不行了。”
却也暗呼不好,他们是要互相通报消息的,黄袍子从他这头跑到五龙寨,他却一点风声也不知,鱼弦攀咬起来,颇不过去的。
娄桦一时走神,回神时见左右竟有些慌张,知道是军心动摇,便道:
“我把八字给你,你叫那臭鼬咒我试试。”着,竟从袖上扯下布条,咬破手指,血书八字在上,朝黎别道丢去。“你这败军之将,再不要使什么花言巧语,何日引兵过来,保准叫你像两个月前那样落荒而逃。”
此举莫娄桦的属下看后军心大定,就连黎别道也大为震惊。在南疆,敢在两军交战时留下血迹和八字,没有一流的胆识和修为是做不到的。心知难在娄桦这里占到口头上的便宜,索性厉声道:
“莫言其他,就你降是不降!”
早晨他也曾来此劝降,当时一点儿底气也无,这次虽然也觉得劝降一事异想开,但乘着五龙寨大胜,已经不再心虚,因而这几个字落在风虎族修士的耳中,振聋发聩,迫人屈服。
“休要放屁,就问你战是不战?”舒川针锋相对。
“想必你觉得三大关口,还有两个在手,因而还有七分底气。告诉你,明此时,你会接到鼠狼关失守的消息,到时我再来一次,你告诉我要不要弃山投降!”
黎别道此来,就是为这句话,完,又带着几位族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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