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走水路,蜥车就不能继续用了,要改乘行船才校
这是鳄蜥的一点好处,此物极不怕生,可以花费一些代价,寄养在渡口。胡涟讨价还价了半,就是在讨论此事。
所谓行船,是南疆特有的兽船,由一种南疆驯养的蜥鼍拉动,蜥鼍的外形与鳄蜥相像,体型更大,极通水性。大的行商往往自己驯养蜥鼍,除了自用外,也会搭载顺路的行商。
胡涟提议搭载顺路的行船,这样不易招人怀疑。
距此不远的山巅上,有三男一女,四个体型远超常饶南疆修士,在一座与日晷相似的玉盘下闲聊。
“神巫山赐下这件新法器果然神妙,一件就能监察周围一千九百里,万丈高的空间。幸亏有此物相助,不然前几日,就被那丫头蒙混过去了。”话的长着一脸蓬松的胡子,比常人高出半个身子,背着一口巨刃宽刀,
“只是过于灵敏,只要有灵气儿的,连只大雁也不放过,空耗我等许多精神。再就是监测路线上不能有大的阻碍,用在山群中多有不便。若能克服这两个缺点,那才是方便极了。”接话的人,背着一杆三节的组装枪,枪杆有碗口粗细,枪头更加夸张。
“已经不错了,要不是想让咱们监视南下的中原人,神巫山才不会赐下这般厉害的法器呢。”此饶身子比这几人还都宽上半圈,双手各自握着一面板斧,放在膝上。
“话回来,那日闯关的女子,一直没有再出现,不知是返回中原了,还是选了别的路。”背枪的。
“怎么?三弟没见过这等娇玲珑的中原女子,莫非是心动了不成?”持斧的。
“大哥休要挪揄兄弟,我那日手下留情,不过是要问问她,是不是真的是去找南无乡的。不过她也只有御神期的修为,肯定是我多想了。”背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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