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在到最后一个字时,左手突然往前一滑,滑过右手,滑过剑格,滑在剑刃上,直到剑尖。
被碎岳割破,手上红色、带着粒粒金光的鲜血横流,伤口之深,几可见骨。
身子也同时暴涨数尺,脚也往前踏了一步,拿紧剑的两端,两只膀子并力往下一压,剑上的力量顿增数倍。
血,嘀哒哒顺着剑刃流下,流到法杖上,滴在曦的脸上。曦的腰又弓低一半儿,头已经悬在才形成的悬崖外。
咯嘣嘣的声音,随着一片白朦朦的柔和光线从曦的身体上发出,同时有一股腐朽的气息散发出来,像尸臭,闻之欲呕。
“是夺造化功,还是齐造化功?怪不得肉身打磨的这么好。想不到你去妖族一趟,就能学来这等世间第一的神通,还改的有模有样。”曦话更吃力了。
“想不到你的肉身出了这么大问题,我就这样耗着,不知谁会先熬不过?”南无乡闻见这股腐臭味道,紧紧压着剑,生怕曦从剑下跑出来。
“当然是先声嘶力竭那个,先熬不住!”曦又往下一弯。
如果再弯下去,他将在这场角力中失败,到时一口气缓不过来,直接被剁成两半都有可能。
但他一点儿也不急,目光一晃,法杖顶赌晶石忽然发亮,一股柔和朦胧的光芒散开,碎岳剑竟出现一丝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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