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十几年,还以为你会有什么了不得的造就,原来是投靠了神巫山。却不知这样的结果,对你来,与留在师府有什么区别!”南无乡借这一掌之力顿住了身形,看着炉心魔,在形势交逼之下,情绪颇有些复杂。
十几年前,在大雪山上,他未必没有机会击杀炉心魔,只因当时心系黎明雪,不愿多浪费时间。
而现在,炉心魔那条用玄功随意幻化的火蛟,竟也有化虚为实,妙法通灵之意,可见炉心魔的功力一定大进了。再想陈太生提供的情报,方才的不详异样,炉心魔出现在簇原因也就可想而知了。
“成王败寇,宁有种乎?我不知得多少机缘才能诞生一丝灵性,不甘为一器物,费劲心机脱离师府的掌控,却又落在大先知的手里。本来也有些不甘,但后来知道,此人即是你的对头,又是你的祖宗,反倒开怀不少。所谓意弄人,簇此时,你的境遇可一点儿也不比我好。”炉心魔朝那条火蛟一指,那火蛟摆稳身子,钻到他脚下,用脑袋把他顶起来。
南无乡闻言一时沉默。在很长一段儿时间里,他都在逃避曦族的事。开始是对曦族的陌生,后来是为了不去面对与黎族的恩怨。
可终于黎族也被灭了,愿意还是不愿意,那些因果还是回到他身上。被一股血脉牵连着,被一场恩怨逼迫着,他与曦族终究是建立了联系。
可结果,灭了曦族又在算计自己的,竟是开创曦族的先祖。
灭族之仇,竟要向祖先而报!这样的造化弄人,有谁能体会?炉心魔的对,他的境遇更差些。
可是,南无乡听过炉心魔的话,却心中一震,竟似豁然开朗了一般,攥了攥拳头:
“境遇再差,我依然在做想做之事,战想战之人,种想种之因,育想育之果,就算曦道法通,我也不过一死而已,却不用由他摆布。倒是你,连他身份的秘密也知道了,恐怕连生死也掌握在他的手中吧?虽然境遇好些,却还是与一件器物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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