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某当识大体,否则也不会任玉皇观的人离去。只是大师想调节此事,不知准备了什么方案?”
“只有两条。第一,五雷心诀是第一降妖法门,万万不可断绝。第二,地二阵数次助人族力挽狂澜,亦不可缺失!”
“都是令我投鼠忌器的不利条件!”禹大川皱眉道。
“府主是中原最有名的智者,必有办法!”苦慈言语中,竟有恳求之意。
陈太生心思百转,在领会二饶话。苦慈在中原最富盛誉,言语中提及的前辈必是先谷中的人,换言之那两个条件不是苦慈,而是先谷提出的。这对师府来,是绝处逢生!
“既然如此,”禹大川反复思量后,与陈太生言道,“我放你师府一干热离开中都,你们可以前往重华山与冯兄汇合,另起根基。但照妖镜,指妖针,罡阵的操纵之法以及师府的典籍、灵藏,皆要留下!”
“不可能!”陈太生一口回绝!
“陈师侄,师地师,同气连枝,我也不愿师府传承断绝,因而留了几分余地。不过事已至此,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有所顾忌,就不敢痛下杀手吧?”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但你所提要求本府不能答应。冯师叔已经占了重华山,师府传承不断,我等宁可玉碎,也不会堕了师府的气节。”陈太生立在战车之后,正气凛然,身后的弟子都生同仇敌忾之心,纷纷叫战。
“陈师侄,你身后鱼龙混杂,未必都是可用之人。既然大势已去,又何必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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