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重华山已经改头换面,与玉皇观相关的都被抹去,山门上的匾额也换成了师府。虽不如往日风光,但好歹逃过灭门之祸,可以告慰祖先。
“冯师叔!”
冯九虚正在山顶,点看风光水色,陈太生从后面走来,先在十步处遥施一礼,才继续走到冯九虚身旁。
“弟子不肖,令宗门遭难,先祖蒙羞,还请责罚。”陈太生满面愧色,消瘦了很多。
开始时他一心要赶至重华山,而未显得心灰意冷。等把师弟子带到重华山,便如泄了气的皮球,信心流失殆尽。强行压抑的消极情绪,翻江倒海一样爆发出来。在新洞府躺了三,才勉强起身。
所有师府弟子都与他一般哀痛,重华山上,处处能听见谩骂地师府、禹大川的声音。可他除了哀痛之外,更有自责,愧疚。千种郁结,万种焦灼,压抑心头,不能消解。
“无论何人坐镇中都,都不会有更好的结果。只怪人心隔肚皮,没能看出禹大川的狼子野心。”冯九虚又何曾好过?但他是府中最长之人,自然只有安慰他饶份。那些悲观情绪,是万万不敢表露出来的。
“师叔的话有理,却不能宽慰弟子。”陈太生低首回道,“是以师侄想辞去掌门之位,给师府一个新的气象,一扫满门悲痛的阴霾。”
“你自悲痛,我又何尝不是。你欲辞去掌门之位,却要传授与谁?”冯九虚严词问道。
“非师叔,无人能兴震宗门!”陈太生拱手躬身,恭敬不起。
“唉……”这是冯九虚登临重华山后,第一次叹气,“难道师府当真气数已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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