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寒夹住凌剑,无穷灵力从四方汇聚汇聚其身,在其经脉中转了一圈,就灌注到剑身之上。寒光乍起,一道道空间涟漪向四方扩散而去。
凌剑的威能竟如此恐怖,不得不南无乡先后两次挑飞此剑,多少有些运气的成分在。
螭吻也不甘示弱,剑穗似怒发冲冠的竖起,阵阵龙吟之声,响彻九霄。南无乡在这十年之间,使用运炼之法,与螭吻心意逐渐相通,螭吻的灵性也越来越强。
三人剑拔弩张,正要动手,却听冯九虚发出一声呻吟。
他已将妖云收回炉中,炉盖吧嗒的一合,脸上浮现出几分欣慰的表情:
“我的时间到了,快杀了我,以免堕入魔道!”完便失去最后一丝力气,晕在皇九轩怀里。
“师兄!”几百年来,皇九轩第一次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饱含悲怆,痛心疾首的呼剑
汪九雷性情最直,已流下泪来。
“师叔鞠躬尽瘁,守护宗门,叫我等如何下手。”祝太一跪伏在地,恸哭不已。炼妖炉的门道其他人不知,但师府的高层却都知晓,事已至此,谁也无力回。
这让南无乡、文松龄、封不寒三人莫名。冯九虚虽然看起来虚弱至极,但并无什么伤口,只是脱力而已,怎么三人就悲痛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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