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光辉有何玄妙,那些失去束缚,正要肆孽人间的怨魂,还没来得及发作,便在光辉的照耀下瑟瑟发抖。
更神奇的是,明明恐惧至极,这些怨魂却没有远离,反而在凄厉不甘的惨叫声中,飞蛾扑火般的朝骄阳涌去。
“这颗骄阳?”黄真见之又问。那些令他头疼的怨魂,不过十几个呼吸便一个不落的涌入骄阳之内,仿佛从未出现过。
“借千机剑的光辉看了一眼,只见一团朦朦光亮,倒没什么邪性。”文松龄面色凝重,但轻松随意的,“黄师弟,既然怨魂之患已解,你先带着执事弟子们扑灭山火,同时修复禁制吧。”又看向宴如书,“宴师弟,我伤势不轻,需回府打坐,你带领其他弟子各回本位。”
对于这颗“骄阳”,他心有猜测,甚至有足够手段的话,绝不介意将其打落,但在最后关头,千机剑只剩一击之力,二者相权他只好斩去炉心魔。
而这颗骄阳被炉心魔的法宝洞穿都没有任何变化,那松香山上,除了千机阵也没有别的神通可以威胁此物,索性放任不管了。
南无乡只觉旋地转,旋转中无数画面涌进心头。这些画面无不模糊异常,且去的极快,每次都不及细看便闪烁过去,再想不起相关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一声心跳。
混乱的画面模糊远去,自己的记忆由点成线,又连成一片的涌现。从赵家村里黝黑黑的烧炭子,到地师府里的铸灵师,再行走下,闯荡南疆,甚至流落妖族成为一名矿奴,种种记忆一点点回归心田。
啊——
一声喘息,地一亮,骄阳涨大了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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