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松香山脉,所有生灵的眼中,除了一片耀眼的七色灵光便再无他物,万兽不由自主的匍匐朝拜。整个禹州,皆被一道灵光吸引,竟由心底生出一股融融暖意。
“果然是他!”黄真喃喃念道,“这可不知是福是祸了。”
虽然交流不多,但他也知道南无乡出身南疆,身怀凤凰图腾之事。先闻凤鸣,又见七彩霞光,那异象必是此人所至无疑了。
炼妖炉吞噬的生命数不胜数,为中原煞气最重的宝物。南无乡被收进炼妖灵狱,理应没有生还的可能。因而在文松龄挥剑斩破炼妖灵狱后,没人得清这突然冒出的骄阳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南无乡大难不死,也可能是久远前葬身炉中的大神通之辈还魂,更可能是炼妖炉自身发生了变化,着实让松香书院的众人着急。
可就连炉心魔发出的,能与千机剑平分秋色的一击都没有对其造成影响,而这骄阳又能炼化炼妖炉释放的怨魂,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善之意,松香书院也就只是防备,而没有对付他。
如今真相大白,想起先前种种,黄真也不知是否该防备这个大难不死的人。
七色灵光在松香山上空绽开的同时,南疆神巫山上,一间宽广幽暗的石洞里,一面丈许高矮,锈迹斑斑的青铜镜下,一个身穿半黑半白长袍,头发乌黑,生有浓密胡茬,看外貌约莫五十余岁的精壮老者,蓦然睁开闭了不知多少年的双眼。
这老者身前立着一根三尺多长,洁白如玉的法杖,法杖一头扁圆,另一头是一颗拳头大的水晶。水晶映射老者的目光,绽放出震慑人心的光彩,照亮了整个洞穴。
同样在南疆,同样是一间幽暗的石洞,一个干瘦、憔悴、须发乱糟糟,还浑身绑缚铁链的老者,也灵机一动,震得铁链哗哗作响。喃喃念道:“回来了,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