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稷粟”中掌之后,身上一层奇异灵光,连同一件法袍被破,现出的原身竟是朝霞生。
“哈哈哈!”朝霞生披头散发,鲜血顺着额头汩汩而出,又被他下意识的一抹,涂得满脸都是,不出的狼狈。他却大笑起来,“南无乡,你怎不想想,我扮作稷粟夫人,那与萧一鸣对战的是谁?”
“啊!”南无乡这才反应过来,忙向另一边望去,连朝霞叫出他真名的事都顾不上询问了。
另一处战场上,真正的稷粟夫人冲他嫣然一笑:
“竟能破我的晃神铃,真是看了你!”
话落朝南无乡身前的那团白光一指,那白光立马向她飘去。
南无乡趁机看向四周,才发现方才他与朝霞打出真火,很多战团外的东西都遭了秧。
自己这一边,布阵所用的阵车被掀翻二十五辆,营寨也破损不少。
而在对战中,他占据上风,对面的损失也更大一些。
不但布阵的旗帜十不存一,连人手也减少大半,至于是死是逃则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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