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二位师兄相叫,所为何事?”柳银瓶有些疑问。她与师府的人不熟,到阑关后也只与南无乡有些交流。这二人守在阑殿外,又邀她二人,难道与南无乡有关?
“两宗决战在即,府主传下令来,叫我等引兵相助,并要南师弟再出手一次。可南师弟一直闭关不出,我等很是为难!”赵一成一脸着急之色,曾一凡干脆原地跺起脚来。
“那师兄是想?”柳银瓶已经猜到二饶想法。
“南师弟闭关以来,除了二位师妹便再未见过别人,因而想请二位师妹通传一下。”赵一成有些难为情的。
虽他与南无乡同辈,但二人交情不多。一个入道之人闭关,不是至亲至重的,哪敢轻易打扰?他求助柳家二女,也是关上有传言柳银环与南无乡有些非比寻常的关系。
“南师弟闭关两年,期间我确实见过几次,但也是接到他的传音。现在他并未叫我,我也不好轻易打扰。毕竟从殿里传出的动静看,他定是在修炼什么神通无疑,若因我贸然拜访而前功尽弃,岂不得罪了他。”柳银瓶不愿应承,“二位何不找祝师叔,他们同为入道之人,或许别有联络的办法。”
“这?”赵一成没想到柳银瓶拒绝的如此干脆,与曾一凡互相看了一眼,决然道,“祝师叔早已赶赴前线,也正是祝师叔等人出其不意的现身,才轻而易举的突破沥辉宗最后一道防线。此时阑关上,与南师弟关系最好的,就是二位师妹了。”
赵一成话间,见柳银瓶不为所动,又将目光转向柳银环。柳银环眼珠一转,想了想道:
“扰人闭关可不是罪过。只是二位师兄确实着急,师妹看着于心不忍。我可以打开殿门轻唤一声,他应便罢,不应我也没有办法了。”
“多谢柳师妹!”赵、曾二人拱手相谢。柳银瓶看在一旁,露出一个略有深意的笑容,她太了解这个妹妹了。
果然,柳银环见二人拱手作揖,却并无行动,干脆眼珠一瞪,摊开手掌:“我听打扰入道之人闭关可是危险至极,师妹我可没有什么护身之物……”声音越来越,后面干脆一个字也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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