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南无乡,有什么需要我的,快点吧。”无乡见对方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同样面无表情的道。
“此事太过重大,已超过我的职权。南师弟就在我处稍待,晚时玉皇观会派专人来问的。”
“哼!周师兄的意思,莫非在下还不能离开你这地方了?”
“这个……”周存礼自认言语中早已的明白,一时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直白的问,“此事太过重大,相信南兄既然愿意出手相助,想必也不想节外生枝。作为本案唯一证人,留在此处,也是为你安全着想。”
“呵!我来此报讯,是为减少你等损失。现在你们不去追查真凶,反对我露出不善之意,莫非要将这罪名扣在我头上不成?”南无乡话之间,脚步朝前一跺,身上金光散发,眼中寒光乍起,气势骤然一变。
周存礼原就有几分心虚,被南无乡气势所迫,后退了两步。却想到自己是修仙之人,能力还在对方之上,便定住身形,但也不敢在再如先前强硬:“南师弟不要误会,这等大事谁敢胡乱推卸。不过我等已失了凶手的踪迹,若是连唯一证人也留不住,少不了要被处罚的。”
“哼!带我到住处吧。记得我只吃素菜,平时不要打扰我修校否则,我不想留,你们未必拦得下!”南无乡言毕不理会二人,径直朝店内走去。他联想到平山城内地师府同门同样是一副推脱之意,哪里还不知这些饶心思?只不过事已至此,争辩无用,反不如顺了几人之意。反正他不信这些推脱误事的人能够免于责罚的话,自己报信示警反而会惹上麻烦。
“这……”那掌柜打扮的弟子才一个字,便被周存礼打断:“按他的做,还怕他吃穷了你不成?”
“是。侄明白了。”罢赶紧从后面追了上去。
“纵然留住此人,但灵石被劫,又损失诸多人手,想要逃避处罚,也是不可能之事了。”此时身边再无他人,周存礼再不复先前蛮横气势,愁眉苦脸的道。
“有人抢灵石,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呀!”却是那掌柜送过了南无乡,回身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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